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身体晃了晃,颓然瘫回沙发里,双手抱住脑袋,手指插进头发,发出痛苦的、压抑的呜咽。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我就是来谈个续租啊……”我语无伦次,把一个酒后“失德”、吓得魂飞魄散的男人演得自己都快信了。柳如烟仔细品着我的反应,眼底那丝得意藏都藏不住。她知道,鱼吓破胆了,该收线了。她擦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