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。顾泽还没回来。我打开灯,坐在沙发上,翻出了手机里一个尘封的文档。那是我之前构思的一个关于优化术后病人护理流程的科研项目。我决定不再将希望寄托在顾泽身上。我要靠自己的专业能力,为自己拼出一条路。他们还住在临水镇的老房子里,80平米,在7楼,没有电梯。李淑芬心脏不好,每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