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收也不是。我没看她。弯腰,拿起桌兜里的水杯和书包,把拉链拉上。"喂,你去哪?""教务处。"我绕过她,往门口走。身后,赵德明的声音追上来:"沈既白!你站住!什么情况——"我没停。走廊里的阳光从左侧窗户打进来,照在水磨石地面上。身后的教室门没关,声音从里面漏出来——"心虚了吧?跑什么?""就说嘛,他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