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歉意。然后她走了。一点四十七,输液袋彻底空了。管子里最后一滴药水落进软管,然后什么都没了。透明的管子挂在架子上,空的,干的,像一条没用的塑料绳。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留置针——针头还扎着,管子是空的。没人来换药。没人来检查。没人来通知手术时间是否调整。我躺在八号准备室里,像一件被存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