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一地。赵铁蹲下来捡,我没动。我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放在扶手上,指甲嵌进皮质。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,一股酸味顶到嗓子眼,我咽回去了。再咽一次。赵铁捡完了,抬头看我,嘴唇动了动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他想说"算了",或者"不值得"。但他什么都没说。因为他看到了我的眼睛。"王氏建材,"我说,"目前的负债率是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