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公司盘踞了十二年,根基深厚,想把我弄走,实在太容易了。”林婉没有说话。客厅里一片寂静,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作响。过了许久,她才重新开口。“陆远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你真的被裁了,我们怎么办?”“房贷,车贷,佳琪上大学的费用,还有一家人的日常开销……”陆远一项项数着,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,“我们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