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输的是以前那个沈听白。她已经死在盘山公路了。”我拿起桌上的剪刀,抓起自己留了七年的及腰长发。顾宴舟最喜欢我的长发,他说我长发的样子,像极了初恋时的林夏。“咔嚓。”剪刀毫不犹豫地落下。一地断发,像一地死去的执念。我看着镜子里齐耳短发、眼神冷厉的女人,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