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泪,无声滑进发际线。他听见祁烬的呼吸,听见自己心跳,听见那句“别走”,像刀片,一片一片,割进心口。他记得三年前,他被招进祁氏,实习生,月薪三千,连工牌都是祁烬随手丢给他的塑料牌——上面印着“宠物编号:07”。那天祁烬喝多了,拍他脸:“小奶狗,叫一声听听。”他乖乖叫:“汪。”祁烬笑了,说:“真乖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