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谁把酒倒了,杯底只剩一圈红痕。她看见我手边那张被撕下来的迎宾牌,眼底终于晃了一下。“沈砚,你真要这样?”我看着她裙摆上的一点红酒渍。大概是刚才跑得急,酒洒到了身上。“白薇,今天坐在你旁边的人,可以不是我。”她喉咙动了一下。“你别说气话。”“不是气话。”我从外套口袋里取出礼盒,握在手里。她的目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