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很快。我看着那只黑盒子,胸口那口气终于有了落点。缺失的一分钟,可能还活着。而周承业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。4旧仓库里的第二只手转写盒送进信息安全部时,整个二十九楼像被拉紧了一根线。没人高声说话,连打印机吐纸的声音都显得小心。我坐在会议室外的长椅上,左臂贴着一块临时纱布。伤口不深,但袖口被划开的地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