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嫁进来时,带了一整箱的糖。她说:“娘知道你没了亲娘,往后娘疼你。”于是我七岁不必晨昏定省,十岁不必学女红针黹,十四岁想睡到日上三竿也无人敢管。外头都传,将军府的嫡小姐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。我听了只是笑。直到十七岁那年,她红着眼眶来找我:“世子那门亲事,你妹妹更中意些,你就成全了她可好”我点头,痛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