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把孩子抱出来时,所有人都在笑。我妈红着眼眶说:“秦砚,快抱抱你儿子。”温乔躺在产床上,虚弱地看着我,眼里带着上一世我熟悉到恶心的期待。我没有伸手。孩子哭声尖细,护士的胳膊僵在半空。我爸皱眉:“你愣着干什么?”我看着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想起上一世他十八岁生日那天,把我的股份转让书甩到我脸上,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