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哭。后来的事,是我在另一个时空里亲眼看着的。她跟着周建民回了老家——一个连柏油路都没通的小县城。周家穷得叮当响,公公是个酒鬼,婆婆是个刻薄了一辈子的老太太,从她进门第一天就立在院子里说:“京大毕业的?京大毕业的又咋了,进了咱周家的门,就是周家的媳妇,该干啥活还干啥活。”她开了间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