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给傅斯年的办公室打了电话,挂了电话后,她对我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带我去了电梯。电梯缓缓上升,我看着镜面里的自己,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,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没有化妆,脸上还有一丝疲惫,可眼神里,却没有了过去的卑微和怯懦,只有坚定和决绝。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林晚星了,我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