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上,吊灯坠落时,我将伴郎江屿推了出去。自己却躲闪不及,被一截断裂的金属连接杆刺进后腰。连接杆随即折断,尖端留在我的身体里。鲜血不断涌出,却被深色军装和宽硬的腰封挡住。江屿是我家的养子,患有凝血障碍,他的额头只被玻璃划破一点,便流了满脸血。身为急诊医生的新娘周叙宁立刻抱住他。“他的血很难止住。”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