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苏瑶她妈做的那顿一模一样的菜式。不同的是,我妈碗里的肉都夹到了我碗里。“多吃点,瘦了。”我低头扒饭。鼻子有点酸。三年了。三年从没在苏瑶那里感受到的东西,回到这张桌子上就全有了。晚上我在老屋的床上躺着,接到了一个电话。周卫国。“下周五表彰会的事,你准备好了吗?”“准备好了。”“有一件事提前告诉你—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