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人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谴责第一个。她开始做噩梦。梦到陆司珩站在画室门口,手里拿着那份补充协议,说:“五百万,姜晚,你的爱可真不便宜。”梦到她的父亲从监狱里寄来一封信,信纸上只有两个字——“丢人”。梦到沈渡突然又消失了,像五年前一样,电话打不通,短信没人回。每次从梦里惊醒,她都会第一时间拿起那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