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监控画质太差了,那个“我”在画面里只有一个模糊侧脸。不过,我发现了一个细节。录像里的“我”,右手腕上戴着一块表。而我这只手上,什么都没戴。我从来不戴表。不是这块表有问题,就是——那个人不是我。我靠在厕所隔间里,心脏快要炸了。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响,像某个旧时代的老机器在喘息。我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刘采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