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坏掉的琴弦偶尔发出一两个音节。那日下午,殿门外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倒在了地上。我挣扎着起身,推开门。顾长渊跪在走廊上,一只手撑着地面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的白衣前襟上一大片猩红,不是别人的血,是他自己的——他的衣衫下有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,新旧叠加,密密麻麻,像一张网覆盖在他心口的位置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