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大。花茎被处理过,剪得很整齐,底部用细铁丝缠了几圈,绕成一个很小的环。“这是……”“胸花别针的改法。”陆川收回手机,“专业手法,一般花店不会这么弄。你半年前遇袭那次,医院记录里提到,你昏迷前记得袭击者胸前口袋里别着一朵白玫瑰。你当时对护士说,‘花茎上缠了铁丝,像别针。’”我愣住了。那段记忆很模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