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“谢珩的表兄。”他说,“他母亲,是我姑母。”我把账册第二页推给他。裴渡越看,脸色越沉。“这些你怎么查到的?”“谢家账房管事喜欢喝酒,喝多了话多。”他抬头看我。“你和外面传的不一样。”“外面怎么传?”“说你心思深,手段狠,不好惹。”我笑了一下。“那是原来住在这副身体里的人。”话出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