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她不值得。”傅司珩闭上眼睛,语气很淡,“我的人,只能是我的。不是我的,我给再多也没用。”这句话,上辈子他没说过。我不知道他是这辈子才想通的,还是上辈子他也想过,只是没来得及说。“好。”我说,“我答应你。”婚礼很简单。没有宾客,没有司仪,没有婚纱。只有一个公证人,在傅家老宅的客厅里,看着我们在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