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陆柏庭给我设定了严格的情绪污染阈值。每天只能对他输出十五分钟的负能量。超时一分钟,扣除五百元家用。只要我掉眼泪,他就会立刻戴上降噪耳机,按下计时秒表。他是业内时薪过万的心理医生,最厌恶无法控制情绪的人。我以为他只是职业倦怠,不想把工作带回家。直到深夜我去给他送胃药。在诊所的休息室里看到了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