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女讼师的第二年,我拿到一本孤品法典。可刚翻开,我便和一个现代法学生短暂地互换了身体。来到她的世界后,我循规蹈矩,从不插手她的人生。她却看不起本朝律法,把我的公堂当成实践现代法律的试验场。第一次,她听说纵火犯只有十三岁,便以“未成年人不负刑责”为由,当堂将人释放。当晚,那少年为了报复告发者,放火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