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伤后的第三年,丈夫傅承砚仍在替我寻找新的手术方案。他说只要再多坚持几次,我就能重新站上舞台。为了我,他查遍资料、联络专家,甚至放弃晋升。所有人都羡慕我有一个不肯放弃我的丈夫。只有我知道,我早已不想再跳舞了。我学了摄影,找到了新的生活,也接受了如今的自己。可他每次看着我,都像在看一个等待修复的残次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