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说,“不是给,是借。等你发达了记得还。”“晓棠——”“陆微,我不是在同情你,”她认真地看着我,“我是觉得你终于做了自己该做的事,这顿饭和这些钱,都是庆祝。”我收下了。信封里是五千块。那天晚上回去,我躺在陌生的出租屋里,盯着天花板。墙上有细微的裂缝,像树根一样蔓延。楼下有人在弹钢琴,弹的是《致爱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