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窄的环,内侧刻着字。“烬,我等你回来。”黎烬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非人的尖叫。他认得这枚戒指。他亲手从虞枭的焦尸手上,一寸一寸掰下来,指甲缝里全是碳化的皮肉。他记得那晚的火,记得虞枭的惨叫,记得自己站在三米外,举着打火机,说:“你活该。”他记得自己把戒指塞进裤兜,转身就走。他记得——他把它扔了。在河滩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