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谢承渊做了六年夫妻。前三年,我是他的活妻。后三年,我是他的鬼妻。成婚第三年,谢承渊在宫宴上遇刺。我替他挡下那支淬毒的箭,死在他怀里。再睁眼,我却没有踏入黄泉。我的魂魄被困在他送我的定情玉里,只能寸步不离地跟着他。他上朝,我坐在他的轿顶;他理政,我趴在他肩头数奏折;他沐浴,我便坐在屏风上,肆无忌惮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