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,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瞬,又继续写字。“坐。”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像个小学生。没办法,她那个气场太强了,我写的时候觉得威风凛凛,真坐对面了才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。霍锦年写完了最后几个字,搁下毛笔,把那张纸推到桌角晾着,然后靠进椅背里,左腿果然翘到了右腿上。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