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穷的那年,我借了十三块,在城中村的小诊所打掉了丈夫唯一的孩子。验孕棒出现两道杠时,厂医说我长期接触化工原料,孩子有畸形的风险。进一步检查,要三百块。我摸着小腹哭了一夜。可想到丈夫发着高烧还在工地搬水泥,只为凑齐下个月的房租。我还是咽下了打胎药。这个家太穷了。穷得连确认孩子是否健康都不配。我舍不得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