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裴景川说:“琳琳,你做的这些事已经超出底线了。”苏恬恬笑了,笑得很刺耳。“底线?你第一次带我去酒局的时候,让我叫那些老头子叔叔的人是谁?你让我穿低胸裙去见客户的人又是谁?你现在跟我谈底线?”裴景川没说话。苏恬恬又扔了一个花瓶。“裴景川,你比我更恶心,你让向晴做最累的活,签最难的单子,五年连一朵花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