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闯入大院的混混欺负,右手被他们硬生生折断。我的丈夫陆正骁在隔壁书房,对我的求救声不闻不问。结婚五年,他总以喜欢独处为由,戴上那副美式全隔音耳罩,把我的声音隔绝在外。我拖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推开陆正骁的书房门时,他正低着头,耐心地给他的养妹调试进口收音机。我走到他身边,扯着他的手说:“我手断了,送我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