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碗要去院子里的压水井边上,大冬天的井水冰得刺骨。我看见林夏把棉袄袖子撸到手肘,蹲在井台边。一只手压水,一只手搓碗。井水溅在她手背上,她的手指很快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。我妈站在厨房门口,抹了好几次眼睛。“子游,这闺女是真好。”我把嘴里的牙签吐掉,走到院子里,拽住林夏的胳膊把她拉起来。“别演了。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