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动引擎。车开了一段,我问:“裴砚,那年你落水,到底是不是意外?”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两个路口,他才说:“不是。”我早猜到了,但真的听他说出来,还是被堵了一下。“是顾晴。”“是她安排的,我没证据,但我知道是她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阮阮,那件事我不想追了。追了对你也没好处——你们那时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