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我的目光冰冷而锐利,让他感到一阵心悸。他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眼神,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陆景深,你不是说我配不上陆太太的位置吗?”“现在,你觉得你配得上求我吗?”他僵在那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我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留下陆景深一个人,失魂落魄地站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