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她弹过《致爱丽丝》。那年冬天,她手指冻裂,还弹给他听。他说好听,她笑了,说那是她小时候练的,不值一提。他以为那就是她最爱的。他以为,她爱他,是因为他听她弹琴。他以为,她会等他回头。他没再说话。只是跪着,头低着,水从发梢滴下来,砸在自己手背上。保镖没松手。门里,虞绥月的指尖,又碰了一下琴键。这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