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机房再加一百五,脏是脏点,冷是冷点,可钱来得实在。我一头扎进去,觉得只要肯熬,总能把窟窿一个个填平。可窟窿这东西,哪有填完的时候。麦子三岁那年发高烧到四十度,程知南抱着她在急诊等我。我那天正赶上年关出货,郝振庭站在装卸口说,今天谁走,明天就别来了。我听着电话里麦子哭,硬是把那一车带鱼卸完才去医院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