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要去南城参加封闭画展。那是我等了三年的机会。可出发前一晚,江鹤庭替我退了票。他说南城最近不安全,他不放心。后来我想复出,他替我推掉采访。他说媒体嘴毒,怕我受委屈。再后来,画廊邀请我办个人展,他替我拒绝。他说我身体不好,不该太累。我一直以为,那是爱。直到我在他的邮箱里看见他写给朋友的话:“她太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