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第三年,丈夫送了我一只巴西闪蝶标本当生日礼物。蝴蝶的翅膀蓝得发冷,钢针穿过胸腔,永远停在翅膀张开的那一秒。“师妹说这个很漂亮,你一定喜欢。”我却浑身都抑制不住地发抖。祁砚辞忘了——我母亲死在车祸里,正是被蝴蝶遮挡了视线。那年我六岁,挡风玻璃上扑满了蝴蝶,成了我永远的心理阴影。我没接,只说了句: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