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垂着,显然已经折断。可她就那么跪在溪水里,把我抱在怀中,抱得那样紧,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。“你醒了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“许攸攸,你不准死,你知道吗?我不准你死!”“……幸好…幸好我找到你了……”后一句话,几乎不可闻。我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