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沉领证的第三年,我们终于补办了婚礼。婚礼设在陆家祖宅,拜堂、沃盥、却扇、结发,每一道仪式都是我亲自查过古籍后定下来的。最后一步是合卺。一只匏瓜剖成两半,夫妻各饮其一,再以红绳合在一起,便算结为一体。杯是我亲手磨的,红绳是我亲手编的。可仪式进行到一半,司仪突然叫停。陆沉的青梅许清荷在台下晕倒了。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