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乖了——他甚至没来看我最后一眼。春知说,她去求爹的时候,爹正在喝茶。听完,放下茶盏,只说了四个字。"家门不幸。"然后让人把春知拖了出去。……此刻,我坐在他对面,乖巧地替他整理桌上散落的折子。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书房的陈设。楠木箱在角落里。三道铜锁,纹丝不动。"爹最近瘦了。"我用小勺搅着银耳羹递过去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