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录音修复师。丈夫的初恋去世十年后,她的一段损坏录音被送到我的工作室。委托人,是我的丈夫陆既明。结婚七年,他从未背叛过我,也从未主动提起初恋。他说只是想听清她临终前留下的话。我用三个月修复录音,将音轨一点点拼完整。播放那天,他握着我的手,安静地坐在旁边。录音尽头,女人在风雪中虚弱地问:“如果我能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