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贬冷宫的第一天,我发现隔壁废苑里关着个饮血发狂的“疯皇叔”。他满身是伤,人人畏惧,却唯独贪恋我顺着墙洞递过去的烤地瓜。我以为我们只是在深宫泥潭里苟延残喘的蝼蚁。只能隔着冷宫的宫墙,在墙洞里执手取暖。直到皇宫哗变那夜,他大氅染血,带着密密麻麻的精锐禁军,一脚踹开冷宫大门。他拥住墙角发抖的我,在我耳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