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为继母恨我。她罚我跪祠堂,嫌我吃相难看,连我多绣错一针都要拿竹条抽我手心。直到侯府被抄那日,官兵破门而入。她却把我推进密道,自己换上我的衣衫,转身点燃了整座侯府。火光里,她对我笑了一下:“活下去。”再睁眼,我回到十三岁。继母手执竹条,冷声斥我:“跪下。”我眼泪瞬间砸下来,扑进她怀里哽咽:“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