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像被按了暂停。陆沉坐在主位。他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手里捏着一支笔,转了一下,又放下。那个动作很随意,但我知道他在看我。“陆太太这是来旁听?”开口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四十出头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。他嘴角挂着一丝笑,那种“看你笑话”的笑。我拉开椅子,坐下。椅子腿在地毯上蹭了一下,发出轻微的闷响。“不是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