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。琴声还在继续,隔着门板,显得更加诡异。那不是弹奏,是求救。第二天早餐时,我状似无意地提起。“昨晚好像听到有人弹钢琴,沈家的艺术氛围真好。”话音刚落,空气瞬间凝固。姜晚融正在给面包涂黄油的手,停在半空,脸上的微笑像一张被冻住的面具。沈为民“哗啦”一声合上了报纸,眉头紧锁地看着我,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