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我心寒的是我妈的反应。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,附和道:“行……只要不伤着她就行。”“反正只要有了钱,耀祖的婚事就成了。她一个女孩子,以后总是要嫁人的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……”“咔嚓。”我握着酒杯的手,微微发抖,高脚杯的杯脚应声而断。鲜红的酒液,混着我的血,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