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就是大嘴巴,藏不住话。三岁时,重男轻女的奶奶把我丢火车站。我转头找乘警讲她是拐卖犯。让奶奶在看守所吃了一个月牢饭。高中时霸凌姐抢我数学竞赛奖杯,扬言,“我爸是校董,黑幕又怎样?”我录下录音,转头在教育局门口拿大喇叭循环播放,隔天霸凌姐一家喜提银手镯。自此无人敢欺负我。耗子路过都是捂着嘴巴走。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