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硬地转过眼珠,余光里,林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背后。她身上的衣服湿漉漉地滴着水,手里反握着一把平时放在车行厨房里的生锈剔骨刀。刀刃上还沾着昨晚切过生肉的血丝,此刻正死死地压在我的颈动脉上。只要她稍微用力,我的脖子就会像喷泉一样被切开。4“别动。”林婉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,冷得像冰窖里透出的风。剔......